一片红肿,疼得她下意识缩回手,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咬着牙强忍泪水。
“你觉得我有时间陪你玩?。”
陈傅升顿了顿,又补充道:
“等会儿外面的守卫来问,我就说你伺候得还算周到,下次还点你。”
“要么,你自己想办法把那半瓶水的账结清,两条路,你自己选。”
女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又连忙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无助与绝望。
在这缺衣少食、连一口能入口的脏水都要争得头破血流的的方,别说半瓶纯净水,就算是一块发霉的干粮都格外珍贵,她一个底层棋子,根本无从弄到水来赔偿。
更不敢让头目知道自己坏了差事。
她亲眼见过有不听话的女人被头目下令拖到基的后院的乱石堆里,活活打死,那凄厉的惨叫声至今还在她耳边萦绕,一想起来就浑身发冷,手脚发软。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哽咽道:“
陈爷,我懂了……我都听您的,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陈傅升不再看她,抓起一旁的帆布背包甩到肩上,背包带勒过肩头,他却浑然不觉,脚步沉稳的朝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院外守着的两个壮汉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陈傅升身上扫过,又落在他身后缓缓跟来的女人身上,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与暧昧。
只见陈傅升神色萎靡,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走路时还时不时打个绵长的哈欠,一副被掏空了精力的模样。
而女人则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脚步虚浮踉跄,身子微微发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眼神都透着几分呆滞与惶恐。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都浮起龌龊的坏笑,显然是脑补出了一整晚的荒唐画面,却没人敢轻易开口搭话,只敢低着头候着。
女人跟在后面,一颗心始终悬在嗓子眼,头目暴怒的狰狞模样在脑海里反复浮现,越想越怕,脚下一个踉跄,重重的摔了出去。
随后掌心便被地上的碎石划破。
可她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无边的恐惧正在将她吞噬,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坐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陈傅升听到身后的摔倒声,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她一眼。
眸底飞快的掠过一丝了然。
这女人的演技倒是够逼真。
倒也省了他不少刻意伪装的功夫。
但碍于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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