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大亮。
床上的女人浑身酸软的睁开眼,太阳穴传来阵阵钻心的钝痛,脑袋昏昏沉沉的。
连抬手都仿佛没有力气。
她下意识的侧过身。
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张男人的脸。
陈傅升此时抽着烟。
他半眯着眼,目光带着审视般看着女人。
是一脸的狠戾。
女人心头猛的一缩,下意识的往床角蜷了蜷。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觉得眼前这人比基的里最凶狠的守卫还要令人胆寒。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傅升随意回答道:
“你们头目把你送过来伺候我,结果你倒好,一沾上床就睡得死沉,连我桌角那半瓶水都给碰洒了。”
“说吧,这损失你打算怎么赔?”
女人浑身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她比谁都清楚,在这资源极度匮乏、连浑浊的河水都要按瓢分配、人人自危的基的里,半瓶纯净的饮用水堪比天价珍宝,就算是头目平日里也当成命根子般锁在柜子里,非重大场合绝不轻易动用。
她慌忙撑起发软的身体,连滚带爬的挪到陈傅升脚边。
哭着说道:“陈……陈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醒来就浑身虚软,压根没注意到桌上的水……我就是个底层跑腿的,实在赔不起啊……”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既拿不出等价的东西赔偿,更没法向心狠手辣的头目交差,此刻只觉得前路一片灰暗,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陈傅升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抬手就将她推了出去。
力道不算重,却足以让本就浑身虚软的女人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的,后腰重重撞到床腿,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裹着浓浓的不耐与嘲讽:
“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眼色都没有,害得我对着台破电脑耗了半宿才打发时间。”
“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就该明白自己要说什么把?。”
女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连忙点头。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慌乱的伸向陈傅升的衣摆,动作里全是急切的讨好与惶恐,尊严早已被求生的本能抛到九霄云外:
“陈爷,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伺候您,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千万别把这事告诉头目……我求您了……”
可她的手刚碰到陈傅升的衣料,就被他一把狠狠拍开。
“啪”。
女人的手腕瞬间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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