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傅升话一说完。
那三个方才还气焰嚣张动手撕扯的妇人,身子便不受控的发抖。
跟着老孙的一众炮灰邻居。
方才眼底还藏着几分看好戏的闲情,此刻尽数敛起了神色,一个个垂手肃立在原地。
其实陈傅升待这栋楼的住户向来不薄。
末世里物资极度紧缺,他每次外出搜寻归来,总会匀出些罐头、压缩饼干分给家境困难的人家,平日里待人接物也从无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更不曾仗着实力欺压邻里。
可越是这般好人,众人便是敢欺负。
初次孤身外出搜集物资,便一人挑翻了三十多个拦路抢劫的暴徒,下手毫不留情。
二次遭遇伏击,亲手抹喉的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迟疑,眼底连半分波澜都没。
后来更是凭着一则悬赏令,直捣作恶多端的樱花帮老巢,顺带清剿了周边依附帮派的闲散恶徒,前前后后两百多条性命,全葬送在他手中。
即便樱花帮那群血债累累的恶徒,行事的狠绝程度,也远不及陈傅升的万一。
在大多数人固有的认知里,手上沾染了如此多鲜血的人,夜里定然会被噩梦缠身,终日寝食难安。
可此刻的陈傅升,脸上看不到半分愧疚与煎熬,反倒透着一股卸下包袱的淡然,仿佛先前处置的不是两百多条鲜活的人命,不过是宰杀了两百多只寻常家禽般随意。
这份对生命的全然漠视,比他过往的血腥战绩更令人胆寒,周遭的邻里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纷纷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彻底隐匿在人群中,生怕被他的目光扫到。
领头动手的妇人吓得浑身发软,连抬眼与陈傅升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说话时字句都在打颤,结结巴巴不成章法:
“陈、陈哥,我们真没别的歹心,这小区里您说了算,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造次啊……”
她一边语无伦次的辩解,一边下意识的搓着冰凉的双手。
将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
另一个嘴甜的妇人,强压下心头的恐慌,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小半步,脸上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试图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是啊陈哥,我们哪敢触犯您的规矩。”
“都是那个龙小芸,整天在楼里游手好闲光吃不做,还总对着我们家男人眉来眼去、故作姿态,我们也是一时气急了,才没管住自己的手……”
她盼着能靠这番说辞博得主顾怜悯,从轻发落。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