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是又头疼了吗?”姜芸凑上前,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把他按了回去,动作轻缓,却又不容祁渊挣扎。
“嗯,又不是什么大事,都老毛病了,无所谓了。”祁渊摆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太医院的人来了看,那药也是,喝了又喝,这么久了,不见用处。”
提起这个,他是说都懒得说了,那群太医瞧着是个个都人模狗样的,可仔细一看,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渊挑眉看着姜芸,眉眼间带上了一抹笑意,“怎么,心疼我?”
“是啊,难道陛下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姜芸装作很意外的样子,“这么说来,陛下你也没多了解我,又何必要把那位皇子的事情告诉我呢,万一我哪天背叛了你,这可怎么办呢。”
闻言,祁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样的,“小芸子,你是认真的吗?跟我说这个,是不是不大合适?”
【小芸子倒是越来越胆大了。】
【先前可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直说的。】
【不过小芸子,你最好是随口一说,若是叫朕发现你当真有背叛朕的想法……】
姜芸愣了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现在想补救未免也太迟了些。
“陛下,你知道的,我不过就是……一时嘴快而已,你可千万别介意啊。”姜芸讪讪笑着,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祁渊。
“嗯,一时嘴快,究竟是无心之举,还是……另有深意,只怕也就小芸子你知道了。”祁渊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可这样才更叫姜芸害怕,总觉得自己已经被人给误会了,而且面前这暴君看上去并不会原谅她。
祁渊上下打量着姜芸,似乎是在想她口中的话究竟有几分可靠。
“小芸子,你不如自己来说说看,我究竟能不能相信你。”他面上带着笑,好以整暇的看着她,“小芸子,你的话,我又能信几分呢?”
“自然是全部了。”姜芸讪讪笑着,尴尬挠头。面对祁渊这突如其来的质疑,她已经快要习惯了。
祁渊没开口,姜芸悄悄移动着,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或者离他远点,可祁渊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一直留意着小芸子的动向,稍有动静便逃不出他的掌心。
尤其姜芸现在人就在养心殿,而她就算是想出去躲着,也只有他们先前提到的咸福宫可以暂时给她提供一个容身之处,还是个没一点人气的住处。
“怎么,这是准备偷偷溜走啊。”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