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显然是已经完全忘记了娄元容的存在,皱眉想了好半晌,才缓缓点头,“自然,我说了不用去,那你便不必再去了,她若是心有不满,大可到养心殿外候着,等朕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愿意见她了,她再进来说这件事。”
“可是您这样会让大臣们觉得陛下你这完全就是被人给蛊惑了心神。”姜芸眉头紧皱,像是在抱怨祁渊完全不考虑自己,她要是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怕是往后都不用在宫里待着了。
如果不是看到祁渊满脸认真的样子,姜芸真的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蓄意报复自己了。
闻言,男人挑眉笑了,凤眸微眯,好以整瑕打量着姜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芸子,别想太多,他们怎么猜,那跟你没关系,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行了,毕竟那群衣冠禽兽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你不是也清楚吗?”
【呵,一群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该拿什么理由把家中姑娘送进宫的老东西,竟然还敢对朕的人指手画脚?】
【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祁渊眉梢轻挑,指尖轻点桌面,“过来,凑近些……啧,再近些,你莫非是还在怕我?是嫌我给你的特权还不够多,想要再贪心点?”
“贪心?”姜芸被他说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哪里贪心了陛下?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怎么能平白无故就冤枉人呢。”
“随口一说罢了,你怎就当了真。”祁渊只是笑笑,“明日你便不必再去给太后请安了。旁人若是问起,便说是我吩咐的。”
【难不成毒妇还想直接跟朕翻脸不成,莫不是忘了,她那从宫外接回来的小儿子可还活着呢。】
“宫外带回来的?”姜芸微微皱眉,下意识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仔细想了想,兴许只是自己的想太多了,不管怎么说,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独自在外生活,更别说他娘还是现在的太后娘娘了,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不动声色打量着祁渊,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从来都没有把那小孩放在眼里。姜芸松了口气,虽说她不觉得娄元容有那么好心,愿意真心帮祁渊坐稳皇位,可至少现在,在这里,祁渊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既然陛下你都想好了对策,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姜芸笑了笑,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只当面前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娄元容养在宫外的那个孩子。
“不过,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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