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跟我家主子的关系,与外人何干?!”
平白无故叫人给凶了,店小二也不恼火,还笑嘻嘻凑上来,“那你跟你家主子……”
“你到底还干不干活了?”姜芸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已经握紧了,只等什么时候一拳朝他脸上招呼,“你要是没心思干就在一旁待着,别耽误我家公子。”
姜芸的声音有些大,招来了闲的没事干到后厨晃悠的掌柜,老掌柜一听说小二不干活,当即便怒了,逮着他又是一顿训。
她没心思听他们道歉,这会祁渊可还在屋里等着呢,要是怠慢了这位祖宗,他们几条命都不够谢罪的。
虽然姜芸自己也觉得这话实在是太夸张了些,可外面总有人说祁渊就是个没人性的家伙,谁要是惹到了他,那除了等死之外,便只剩下一条路能走了——自缢。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结果,怎么选都是要下到阴曹地府去的,还不如自我了断。
但姜芸没空陪他们闹,祁渊要是生气了,第一个遭殃的人是她,这家伙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拿捏了姜芸的命门,犯了错也不说拉到刑部去了,直接扣她俸禄,这可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亲自端着水,一脚踹开了屋门,把躺在床上小憩的祁渊给吵醒了。
“谁?”祁渊眼睛都还没睁开,手便已经下意识摸到了枕头旁边放着的长剑。
长剑出鞘,直指门口的方向,而执剑之人被吵醒后明显心情很是糟糕。
“公子,是我啊。”姜芸颤声道,她毫不怀疑,这会自己要是直接进去了,祁渊会拿着剑朝自己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