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错过,要不然下次能跟这暴君心平气和的谈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祁渊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盯着她看。
【啧,改天让太医院的那群人拿点祛疤的药膏给她。】
【算了,那群废物怕是根本就不会拿好药出来。】
【小芸子这脸……干脆还是让毒妇去解决好了,反正那群太医大部分也都是她找进来的。】
【如此还能给朕省去些麻烦事。】
祁渊心不在焉的模样让姜芸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问了出来,“陛下为何如此肯定,臣一定能接触到太后娘娘?”
【朕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呢……】
他坐直了身子,扫了眼姜芸,淡淡说道,“当然是因为朕这次出宫,谁都没带,唯独只带了你。”
这下姜芸懵了,照祁渊这么说,那他应该在决定要亲自处理邶城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让自己成为他的棋子,深入到敌营之中去了。
而这些,姜芸自己完全都没意识到。
“难怪你能当上这个皇帝呢。”姜芸深吸了口气,暗道,“能在娄元容手底下活到现在,这个皇位是你祁渊应得的。”
姜芸挠挠头,“我没别的问题了,公子你今晚好好休息。”
“慢着。”祁渊忽而开口叫住了她,在姜芸紧张的等待中,吩咐她去重操旧业。
“这可真是吓人啊,跟祁渊在一起总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只是要伺候他洗头。”姜芸合上屋门,靠在墙上长叹了口气,方才她差点就以为自己小命要没了。
【直呼皇帝名讳,此为不敬……罢了,念在小芸子是初犯,这次就先算了。】
姜芸猛地弹起,后背直直撞在了栏杆上,险些就跌了下去,若非是她抓住了栏杆,怕是祁渊以后都没机会再在阳间瞧见自己了。
“好险,竟然差点摔下去,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倒霉呢。”姜芸挠挠头,想不明白,只能先去把水打了,回来再伺候祁渊这位祖宗洗头。
也不知是怎的,这次店小二手上动作慢得很,姜芸靠在一旁,看着他一会瞟自己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到底想问什么?”
“真的可以问吗?”他扭扭捏捏的,听到姜芸答应,忙不迭说了出来,“姑娘,你跟你家主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姜芸愣了一下,想到今天在街上时路人讨论的那些,没好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