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自古帝王多薄情。
祁渊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的母妃萧贵妃就是死在了这深宫之中。
可先帝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罪魁祸首依旧每天在宫里过着逍遥日子,而他却不得不在娄元容那个毒妇手底下……
他深吸了口气,想要把这些都忘掉。
只是越是想要忘记的,反倒深深扎根在脑海中,不管祁渊做什么,都会不受控制的想起来,怎么都甩不掉的梦魔,就这样跟着他过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公子,您没事吧?”见他脸色不对,姜芸赶忙凑上前,扶着祁渊不让他看上去太过狼狈。
“没事,我们走。”祁渊猛地摇头,想要把身边人甩开,可对上姜芸担心的视线时,动作顿住了。
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还是松开了。
【兴许她不一样……】
祁渊第一次这么想着。
但姜芸并未注意到,她满心都想着赶紧把人给带回去歇着,要是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太长,再引来什么看不惯祁渊的家伙过来,那可就遭了。
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有办法带着自己矜贵的主子躲过追杀平安逃回去。
“公子,你真的没事吗?”姜芸眉头紧锁着,她无奈闭眼,感受着身上人明显比自己要烫的体温,深吸了口气,心里有了个大概判断。
“都说了没事的,快回去。”祁渊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嘴硬。
姜芸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轻声道,“公子抱歉,我得确保你真的没事才行。”
【小芸子怎么回事……朕不是都说了没事的吗……怎么还……】
“公子抱歉,这次是我逾越了,回去后您乐意罚我俸禄就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