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满脸认真,仔细把过脉后,她松了口气,祁渊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跟她猜想的不错,初到邶城没多久,他本就不适应这潮湿的地方,自然会有些水土不服的迹象出现。只是他们这都来这里几天了,祁渊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发热。
她面露不解,本想带着祁渊去抓药,想过后还是觉得算了,这种事她还是自己去好了。
要是带上祁渊一起,保不准这家伙会不会在医馆里跟自己闹别扭。姜芸还年轻,不想陪着祁渊一起丢人,哪怕这里没有人认得自己。
祁渊双眼紧闭着,睫毛轻颤,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威严模样,反倒是难得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姜芸盯着他看了好一阵,认命地叹了口气,“公子,我先送你回去,在去给您抓药好了。”
【抓药做什么?】
【朕又没生病,做什么要抓药。】
【小芸子莫非是闲的没事干了?】
祁渊轻咳几声,缓缓睁眼,只看了她一下便又合着眼靠在了姜芸身上,呼吸也渐渐沉稳,看得姜芸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握住他的手,挑了个肉少的地方狠狠掐了下。
“嘶——”祁渊吃痛,猛地睁开眼,理智都恢复了不少。
“怎么回事?”他强撑着身子的不适,垂眸看向自己手腕。
白皙的皮肤上红痕明显,罪魁祸首留下的指甲印还没消,姜芸就算是巧舌如簧,那也解释不清了。
他抬眼看着姜芸,眉头紧锁,“小芸子,你最好能给本公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言,姜芸不好意思地挠头,讪讪笑着,“公子,你现在还不能睡,要是现在睡了,待会还怎么回醉花楼。再说了,到时候药抓回来了、熬好了,你还在会周公,这药还怎么喝啊。”
姜芸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到位,应当是能唬住祁渊了的,可她忘了,面对一个素来由着心情办事,很难讲明白道理的皇帝,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跟他讲道理。
【小芸子怎的又这样看着朕,莫非是朕做了什么……】
祁渊垂眸仔细想着,手突然被人给握住了。
他抬头去看,撞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公子,我们先回醉花楼可好?”姜芸笑吟吟看着他,微微皱眉,几乎是下意识的,上前半步扶着了身形晃动的祁渊。
男人揉着眉心,看上去状况不大好,再抬头的时候,眼中全然没有她先前在王家看到的算计,反倒像是变成了阿渊。
“又变成小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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