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祁渊装作没听懂她的话外之音,自顾自道,“娄洪辰始终是个威胁,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要先解决王宇才行。”
他偏头朝姜芸看了过去,盯着人看了好半晌,才悠悠问道,“你这脸上,究竟是怎么毁容的?”
【啧,毁容……还能毁的略有差距,倒是有趣,难不成是有什么毒物操控?】
姜芸怎么都没想到,祁渊竟然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更没料到他还会察觉到这些细节。
“不过就是……”姜芸顿了一下,捂着脑袋,眉头紧锁,“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兴许是多年前的旧事了,这都过去了这么久,我哪里还记得清呢。”
姜芸小心抬眼,去看祁渊脸色,发现他只是默默点头,并没有说些什么,不由松了口气,暗道自己总算是把这关给过了,只是下次化妆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些才行,指不定哪回就叫他给识破了。
【记不清?】
【怕不是搪塞朕的借口罢了。】
祁渊唇角勾起,饶有兴致看着姜芸有些慌张的模样,朝她勾勾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
“公子,您这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姜芸心不甘情不愿的凑近,生怕祁渊又来折腾自己。
“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不过是需得你跟本公子一同去府衙看看罢了。”祁渊缓缓摇头,自顾自站了起来,全然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尤其是左肩上的伤口,因着他的动作隐隐有血渗了出来。
“公子您小心些,这伤口都没结痂,您这样做,怕是回来又得换药了。”姜芸赶忙上前虚虚扶着祁渊,她可不想再给这暴君换药了。
一次两次她还能接受,谁愿意一天给同一个人换药这么多次啊。
姜芸有些无奈,可面对祁渊,她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拒绝,只能尽可能盯着这暴君,让他别又给自己搞得满身狼藉才是。
“朕知道,你且随我过来。”祁渊一点都不像是听进去了的样子,似乎在整个大周,根本就没有人在乎这暴君的安危,除了姜芸这个还得靠着祁渊这个大树乘凉的宫女心里还能装得下之外,便再也没有别人了。
王德顺虽说跟着祁渊有些年头了,但不知是不是姜芸的错觉,她总觉得祁渊并没有多么信任王德顺,反倒是自己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宫女,也是因着得罪了娄元容才入得了祁渊法眼的。
邶城近来天气都还算是不错,至少要比祁渊在奏折里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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