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祁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愤愤瞪着姜芸。
【怎么回事,小芸子都不知道轻点的吗?】
祁渊心里抱怨着,脸上却没有过多表情,就算真的被姜芸给弄疼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仿佛他天生便不被允许表现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一般。
“这得是叫娄元容逼成了什么样啊。”姜芸心里感慨着,突然有些心疼这暴君了,分明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往外冒血,他却还要强撑着不敢喊疼。
要是她让箭给射中了,保不准当场就晕倒了,疼晕的,到时候可就只能辛苦祁渊带着她回醉花楼了。
“陛下,疼了您就说啊,不然臣这也不清楚。”姜芸有些头疼,得亏她能听到祁渊心声,要不然就凭他这疼死也不吭一声的性子,怕是不知道得吃多少苦头。
“嗯。”祁渊淡淡应了声,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可姜芸就是无端觉得,只要没能让这暴君从心结里走出来,就算是答应了百八十次,那也一点用都没有。
她无奈叹了口气,看向祁渊的目光带了一丝抱怨,就连姜芸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现在要比自己预想中的更关心祁渊一些,且这种关心,早就超过了对寻常上司的关心。
可姜芸一个感情经验为零的姑娘,怎么认得清自己的真实想法,事到如今依旧傻傻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从祁渊身上继续薅羊毛罢了。
虽然祁渊嘴上不说,可姜芸也不好明着装傻充愣,手上动作还是放轻了些的。
只是这箭矢射过来的时候本就进的有些深,险些伤到了骨头,祁渊这家伙又直接拔了下来,伤口在空气里暴露着没及时处理,姜芸看着就还害怕这人把自己折腾得发起高烧。
大周又没得那些退烧药,他们俩人在邶城,万一养伤养病的时候再出些意外,祁渊这条命又该怎么保下来,姜芸想想就觉得头疼。
偏偏这家伙是个不听话的,眼看着姜芸把他左肩的伤口处理好了,祁渊脑袋一歪,靠在姜芸身上就要睡觉。
“哎公子你别这样啊!”她猛地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面前这个乖顺的家伙真的是祁渊吗。
姜芸微微偏头,用余光去看他,喉头滚动,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深吸了口气,缓缓伸出手,扶着祁渊一点点挪到了床上。
“陛下,这可不能怪我啊,实在是你这样睡明早起来的时候怕是脖子会疼。”姜芸揉着手腕,看乖乖躺在床上睡着了的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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