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了不少,一点都瞧不见当初刚见祁渊时的紧张劲了,甚至都敢在他面前讨巧卖乖。
祁渊淡淡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对上暴君有些冷漠的眼神,姜芸缩了缩脖子,手指紧紧捏着衣角,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犯不着在他面前装孙子,又挺直了腰板瞪回去。
【生气了?】
【不就是没带着她一起去吗,至于摆脸色给朕看吗……】
【先前除了娄元容那个毒妇,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朕的……】
姜芸愣了下,她脑子有些懵,敢情祁渊早就习惯了被人摆脸色了,这样对他的人还是那个害死了萧贵妃之后又假惺惺把他带在身边虐待的毒妇……
她撇撇嘴,有些不自在,被祁渊盯着,姜芸不好意思去做别的事,连鞋袜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地上,朝他走去。
地板冰冰凉凉的,踩上去的瞬间,姜芸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忍着没吭声,走到祁渊身边,直直看着他,“公子,这天气凉,酒水也凉,您身子骨不好,还是少喝些比较好。”
“朕身子不好?”祁渊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带着一丝揶揄,“朕先前可从未听太医院那群吃干饭的说过这件事啊。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姜芸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怎么不吭声了,莫非是答不上来,又在想些什么法子来糊弄朕。】
没想到自己在祁渊面前信用值无限逼近于零,姜芸尴尬挠头,知道他怕是猜到了什么,可现在祁渊身上有伤,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说,她都得盯着点,不能让他在邶城这里太过放肆了。
“陛下您莫不是忘了,您这肩膀上可还有伤呢。”姜芸伸手,轻点他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