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摸着也不会再有反悔的机会了。
可即便如此,祁渊也不能一宿都坐在这里,这暴君对宫里人下手狠,怎的对自己也这般心狠。
她上前几步,拿起他床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盖在了祁渊身上,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陛下,夜里凉,就算是要去,也别在这里待着,这对您身子不好。”姜芸蹙眉看着他。
眼前人也不知是真的想的,分明可以直接交给别人去做,偏就要亲自去走这么一趟。
可怜姜芸就连皇宫里的人都没认全,马上就要跟着祁渊一起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了。
“朕知道,你先回去。”祁渊深吸了口气,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指。
清脆敲击声在养心殿里回响着,姜芸自知说再多都没用,还不如让祁渊自己待着好好想一下更省事。
她自顾自回了偏殿,看都不看祁渊一眼。姜芸自觉已经对这暴君更好了,可他竟然还想再为难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目光随着姜芸的动作而移动,祁渊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他在略显空旷的养心殿里坐了许久,夜里凉,阵阵风吹过,被拦在窗户外面,只能不停拍打着木窗,叫嚣着以寒冷来威胁屋里人。
祁渊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烛火燃烧,滋滋声伴着窗外那几乎能将人吞没的冷风,他垂眸,看着身上盖着的被子,抿着唇思索许久,深深叹了口气,似乎是已经想明白了,冻的有些发红的手指微微蜷缩,适应了片刻,他紧紧抓住被子一角,手背上青筋暴起,动作间带着莫名烦躁。
他还是乖乖听了姜芸的话,哪怕已经过了许久,久到本就不剩多少的残烛已经耗尽了蜡油,在桌上化成一滩。
待到翌日天光大亮时,姜芸从偏殿走出,看到的便是穿戴整齐,斜倚窗边不知在看些什么的祁渊。
她本想绕过祁渊,可这家伙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稍有动静便会回头去看,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溜出养心殿,实在是不容易。
“姜芸,你这又是想到哪里去?”祁渊冷不丁出声,吓得姜芸立刻站直了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他又说些什么。
“陛下您误会了,臣这不过就是想去拿些东西罢了。”姜芸讪讪笑着,尴尬挠头,试图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骗过祁渊。
“是吗?”他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姜芸,“朕怎么觉得,你这是想要趁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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