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方才所说病症,便是您所知道的风寒罢了,只是臣的师傅当时便是这样跟臣讲的,这一时之间臣也改不过来罢了。”姜芸眼珠子一转,决定随口瞎编个理由出来,先把责任都推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这样祁渊就算是想找人,她也能保证万无一失。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这位师傅倒是神奇。”祁渊将信将疑的点头,他现在躺在床榻上,双眼微阖,哪怕染了病,也不忘要跟姜芸交代:“明日辰时你便随朕出宫,到邶城去。”
“可是陛下,现在您还病着,还是龙体要紧。”姜芸下意识反驳,对上祁渊冷冰冰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又多嘴了。
祁渊垂眸,手掌撑着床沿,哪怕姜芸想要上前搀扶,也都被他一个眼神扫过,吓得一动不动的。
床沿冰凉,在他掌心留下红痕,祁渊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似的,自顾自坐在那里,盯着姜芸看,眼都不眨一下,直到姜芸终于忍不了了,径直背过身去,不愿再搭理他。
“转过来。”他挑眉,看着眼前这宫女气呼呼背过身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模样,又轻笑着命令道:“怎么,朕的话都不听了?”
【小芸子这还真是……】
【罢了,且随她去吧。】
祁渊靠在靠背上,无力揉着眉心,看上去很是无奈。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随朕一同去。”他满脸疲态,看上去已经累得不行了,也没什么力气继续跟姜芸说下去,摆摆手让她先一步回去。
姜芸一步三回头,见祁渊始终坐在那里,微微蹙眉,暗道他这怕不是不准备回去休息了吧。
“陛下,您还是莫要在这里继续坐着了。”姜芸抿着唇,缓缓开口,“臣知道自己劝了些什么,您可能听不进去,也不愿意听。但您也知道,情毒的威力可不小,要想彻底根除,那也得花费不少时间。”
“朕知道。”祁渊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得知兰台阁又被烧了的消息给气得,现在脸上反倒有了几分血色。
“知道?”姜芸愣了下,“知道您还非得亲自去邶城?”
祁渊神色恹恹,看上去没什么精神,懒洋洋掀开眼皮,瞥了姜芸一眼,又很快便任由自己的身子重重砸在了椅子上,视线重新落在面前的奏折上,悠悠道:“朕知道,所以,朕带上了你。”
姜芸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当上个随行医师,但转念一想,看祁渊这样子,事情已经定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