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反倒是我的疏忽了,竟然忘记了这个。”姜芸兀自懊恼,心中却不这么认为。
既然元绿能叫祁清梦给认出来,要么是她们俩早就见过面,有可能还是主仆,要么便是祁清梦一早便调查过姜芸。
姜芸心中大抵已经有了定数,但现在她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太过明显反倒可能让她处于劣势。
元绿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姜姐姐已经怀疑自己了,面上带着笑,还想再说些什么,便被姜芸给打断了。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拿着祁渊当挡箭牌,虽说有些对不起祁渊,但姜芸解决的自己也没说错,她都是陛下的人了,有事让他顶上也很正常。
等到姜芸回去的时候,便看到正在认真处理奏折的祁渊。她本想悄咪咪溜到偏殿去,却不料这人干活的时候一点都不专心,竟然还有空来关注自己。
“姜芸,先别急着走。”祁渊冷不丁开口叫住了她,抬眼一看,发现面前这家伙自从放出去见了元绿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奇怪。
“陛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她暗道不好,怎么都这个点了还要加班,看祁渊桌上还有那么多奏折没批阅,姜芸毫不怀疑他叫住自己为的就是不让她回去睡觉。
祁渊将其中一本扔在桌上,姜芸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脑子一片空白。
奏折上写着的并不是她平日里听到的那些关心祁渊子嗣之类的小事,而是邶城连日阴雨,竟隐隐有了要水淹邶城之势,一时间人心惶惶。
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可逃,当地官员不作为,出了事只顾着带上自己家财逃到临城避难,若不是有官员上报,祁渊还真不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姜芸看了眼祁渊,见他面色凝重,心中也清楚这件事并不容易解决。
当地已经有很多人对祁渊不满了,不少青壮年自发组织起来,势要让京中这位不顾邶城百姓生死的暴君付出代价。
“你怎么看?”祁渊指尖轻叩桌面,不紧不慢问道,“邶城之事,朕亦难辞其咎。”
“陛下,这地方官的问题,您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呢。”穿越过来之后,姜芸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一时间也摸不准祁渊的意思,只能先稳住他,省得这暴君一气之下牵连到自己。
姜芸心里直打鼓,她何止是摸不准祁渊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在她印象里也没哪个当皇上的会问自己贴身宫女这种问题。
【她怎么回事?很难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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