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做什么,与你何干?”祁渊对此不以为然,冷冷看了一眼,抬脚便要离开。
姜芸见他如此懂事,还知道要等等自己,赶忙快步跟上。她低垂着脑袋,想到方才娄元容难看的脸色,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祁渊抱臂站在原地,蹙眉看着姜芸,“快些走了,总是跟这群人待在一起,也不怕惹祸上身。”
他声音不大,几位妃嫔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的,倒真是不怕祁渊这暴君发脾气,到时候牵连到她们母家,怕是要成千古罪人的。
唐任雪看到祁渊准备离开了,本就心急,更何况姜芸这个她素来瞧不上眼的宫女还跟在身边,一时间气上心头,恨不得冲上去把人给弄死。
娄元容看了她一眼,这人便立刻老实了许多,乖乖坐在原位,只愤愤看着姜芸的背影,心中气愤。
在这宫里面,谁能得到皇帝的宠爱,谁便高人一等,唐任雪的兄长是言官,大周自从建朝以来,便定下了不杀言官的习惯,只不过到了祁渊这里,他看谁不顺眼,想要杀了谁,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什么祖训,反正祁渊一点都不在乎。
“华妃,莫要太过着急。”娄元容看着明显有些坐不住的唐任雪,不由蹙眉,这人虽说母家势力一般,但如果祁渊无意中彻底得罪了唐泰初,保不住他们会出去说些什么坏话,到时候祁渊就算是后悔,也没了改正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扶持小儿子上位。
娄元容嘴角勾起,看向门口的方向,祁渊早就带着姜芸离开了这里,在养心殿待着可要舒心得多,哪怕是暴君醒了过来,姜芸也能无所畏惧的躺在偏殿的床榻上,偶尔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看祁渊的睡颜。
养心殿距御书房有段距离,姜芸又不可能大晚上的不睡觉,偷偷跑到御书房去看书,这话说出去都怕是没人愿意相信。
姜芸也自然不可能让祁渊知道,到时候平白多生事端,还容易让祁渊怀疑自己对他究竟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利用。
回到养心殿的时候,姜芸眼前已经快成了一片模糊,她已经累得不行了,但还是硬撑着没有直接倒在地上,而是规规矩矩跟祁渊行了礼,不管他想说什么,在他那道如火一般炽热的眼神中,径直进了偏殿。
她关上屋门便瘫倒在床上,眯着眼望向天花板,思考着最近又从祁清梦身边听到的新秘密。
祁清梦跟她讲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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