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犹豫纠结。
【罢了,阿渊若是带着芸姐姐提前离开的话,她们应当也不敢说些什么……】
祁渊蹙眉,思索了片刻,最后决定遵从自己本心,反正这不过就是个宫宴罢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就算只是简单露个面也没人敢有意见的,能耐着性子做到现在本就十分不容易。
姜芸还在发呆,脑子里想着他直接走人的可能性有多大,下一秒便看到祁渊站了起来。
“陛下,您这是……”她微微挑眉,暗道祁渊就是祁渊,打小就自顾自的,根本不管旁人的死活。
“小芸子,我们回养心殿去。”祁渊声音不大,可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俩身上。
“现在宫宴尚未结束,陛下这是准备上哪里去?”娄元容余光瞥见祁渊的动作,原本还笑吟吟的,可在看到祁渊身后的姜芸时,立刻耷拉着脸,冷冷看着两人,“陛下,您怎么能枉顾宫规,擅自离开?难道当初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祁渊现在哪怕只有孩童心智,可面对这个自己打小就讨厌的人,是半分都不客气,开口便道:“当初怎么教的,你是想说,朕幼时所经历的那些?朕愿意叫你一声太后,那是给你面子,不过你也别总想着踩到朕头上了。”
他说完便准备离开,可娄元容怎么肯放他就这样离开,若按她的计划,现在就等着祁渊误把下了药的酒给喝进去了,到时候就能把唐任雪给送进去,她得宠,自己得皇孙,两全其美。
“陛下,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哀家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懂得感恩就算了,怎能如此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