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让人怎么写啊?!”姜芸心里狂怒,可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手中是祁渊强行递过来的毛笔,她除了硬着头皮写下去之外,似乎别无选择。
【不是说会吗?怎么还不写?莫非是在……等朕请她?】
【真是好大的胆子!】
祁渊握着笔的力气渐渐加大,手背青筋暴起,姜芸偷瞄了一眼,立刻就低下了脑袋。
“啪!”
姜芸循声看去,便见着祁渊徒手把一支毛笔给掰断了。她心中一惊,虽说这竹子做成的笔确实不如硬木结实,可再怎么说,成年人徒手掰笔这种事……
恕姜芸见识短浅,她还真没亲眼见过。
断裂开来的碎屑扎进了祁渊掌心,血顺着流了下来,滴在桌子上,汇成一小团,在这简单的木桌上格外显眼。
她抬头去看,祁渊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样的,自顾自把碎成两半的笔扔到一旁,转而又取了新的。
见他没有处理伤口的意思,姜芸微微皱眉,有些无奈,这可不是现代,感染了会很麻烦,到时候怕是会危及祁渊的性命。
姜芸是万万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的,要不然她在这宫里恐怕活不过一天。她抬头,直勾勾盯着祁渊,看得这位声名远扬的暴君都有些不自在了。
“陛下,您的手受伤了,要不要让太医来处理一下?”姜芸已经十分自觉的放下笔站起身了,只要祁渊一声令下,她就借着找太医的机会,到时候把温明远找过来,自己就可以趁机溜走了。
祁渊抬眸看了她一眼,下意识皱眉,似乎是对姜芸这过分的举动有些许不满,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在宫中没几个可以信赖的人,又默默忍了下去,只淡淡说道:“不必,你继续写便是了。”
“那可不行!”姜芸一脸认真,张口便道:“陛下您看,您这手上都流血了,若是拖着不及时处理,到时候感染了可怎么办?”
“感染?”祁渊面露不解,他从未听太医们提到过这个,难不成太医院那群还真都是娄元容那毒妇找来,想趁机对自己动手的庸医?
【倒是新奇,这小芸子竟还懂些医术,兴许以后便不必再传唤太医了。】
姜芸嘴角抽搐,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还是圆了这个当老中医的梦。
想当初她姜芸也是满怀期待踏进了医学院的大门,可偏偏,她找不到工作,只能转行去给客人洗头了。
“感染就是……”姜芸急得抓耳挠腮,思索着该怎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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