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越是冷漠,姜芸心中便越发没底,早知道会是现在这样,她就不跟着唐任雪过来了,这下好了,把自己给暴露了。
养心殿里一时间只剩下墨锭和砚台的摩擦声,姜芸时不时偷偷去看祁渊,见他似乎是真的在批奏折,终于是能放下心来了。
【边疆邻国……来犯……】
【邻国……是赵国吗?】
昏昏欲睡的姜芸在听到祁渊谈起军务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过来,研墨本就枯燥无趣,现在有了祁渊的心声,倒是能让她提提神,省得一头栽倒,叫这暴君看自己越发不顺眼。
【……流民入京……难不成……是沧州的百姓……】
【不对,沧州到京城还有些距离……】
祁渊皱眉苦思,过了许久,才缓缓下笔。姜芸心中好奇,可面对这么个不定时炸弹,她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难不成这背后还有人在……”无意间冒出的想法把姜芸给吓到了,她惊出一身冷汗,后背衣衫湿哒哒贴在身上,姜芸垂眸盯着手中墨锭,约莫二指粗的墨锭丝毫不见变化,她也像是没了知觉一般,自顾自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不必再研墨了。”祁渊瞥了她一眼,微微皱眉,眼神晦暗,姜芸想细看,却被他借着衣袖自然遮了去。
“祁渊这是怎么了?”她面露不解,可现在王德全不在,连个能帮她一下的人都没了。姜芸深吸了口气,脑子里飞快思索着对策,可祁渊却跟座大山样的,不管她怎么做,自是巍然不动,任凭她折腾。
皇帝都发话了,姜芸只得照做,但她不研墨伺候祁渊批奏折的话,她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她怎么瞧着……不大聪明的样子?】
【罢了,先前王德全也查过,小芸子还算是干净的,倒是能用。】
“能、能用?”姜芸吓得腿都要软了,能用什么?她除了伺候人,还能有什么用处?
试毒?还是旁的什么……
姜芸不敢细想,脑袋垂的更低了,要不是现在她面前的人是祁渊,是她惹不起的皇帝,她恐怕早就夺门而出,慌里慌张地跑路了。
祁渊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人异样似的,思索片刻,自顾自问道:“姜芸,你可曾读过书?”
“这个……奴婢曾经读过几本,奈何学识浅薄,实在是拿不出手,便不曾说与旁人听。”姜芸掌心沁出了汗,在祁渊面前,她突然有种自己在面对班主任的错觉。
“会写字吗?”祁渊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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