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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养心殿里面,祁渊对此丝毫不知情。
他本在烦躁的批奏折,这些大臣一天天的不管好自己家里的那些破事,净想着怎么上奏来烦自己宠幸后宫了。
尤其是那些年纪大了还没个孩子的老东西,不赶紧给自己留个后就算了,还挂念着祁渊这个年轻的皇帝。
“陛下,华妃娘娘那边,您准备怎么处置?”王德全见他扔了笔,赶忙端上新泡好的茶,试探着问道,“要按宫规处置吗?”
“是太后又差人来过问了?”祁渊揉着眉心,听到这话,心中越发烦躁,深吸了口气,随意摆手,“就按宫规处置,也好敲打敲打后宫那群家伙,省得下次再对朕的人动手。”
祁渊随意扫了眼桌上的奏折,“王公公,吩咐下去吧,华妃对朕的人不敬,叫人按律处置便是,顺带罚她三个月俸禄,把那些都送给小芸子去。”
他叹了口气,起身出了养心殿,独自走在宫里,忽而想起了上次同姜芸一起出宫游玩的时候,跟在这里比起来,倒是自在不少。
只可惜,他贵为一国之君,偶尔任性一次便够了,若是每日都这般,只怕要不了多久,他祁渊就不单是百姓口中的暴君了,就连姜芸也得因此背上骂名。
祁渊自己倒是不在乎,反正自己名声也就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但如果牵扯到姜芸的话……
没缘由的,他忽而想起了方才在长春宫时,姜芸掌心鲜血淋淋,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自己的模样,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啧,这小芸子虽然毁了容,可眉眼间依稀可辨,乃是一美人。”他脑子里不由开始想象,若是姜芸不曾毁容,该是一张怎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