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姜芸对祁渊已经对自己起了兴致一事丝毫没有察觉,只单纯以为是自己靠着这洗头手艺叫他觉得她姜芸果真是个可用之人罢了。
她跟元绿一同到了芳姑姑跟前,本以为要费好大些力气才能说服芳姑姑答应她们这不大合规的请求,可没想到这位掌事姑姑答应的倒是爽快。
这天晚上,姜芸被华妃娘娘带回长春宫去还能活着回来的消息便在掖庭宫上下传开了。
有不少宫女暗戳戳谈论着这姜芸究竟是给陛下下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顶着这么一张脸,叫陛下心甘情愿地护着她。
深秋的夜里,这日掖庭宫中,倒是有不少人都在揣测,姜芸究竟是怎么叫陛下对她这般上心的。唯有姜芸本人,借着尚未熄灭的灯火,翻开那本略显粗糙的《生存洗头日记》,指尖在纸张上抚过,感受着已经干透了的墨迹,她深吸口气,提起笔再度写下近几日的发现。
握笔时掌心处传来细微的痛感,像是有人拿着什么东西不停地刺激着伤处,叫姜芸疼得额角沁了汗。可姜芸却依旧咬牙继续写着,她知道自己现在得静养,不宜继续像现在这样用手。
实际上,姜芸根本不敢松懈半分,所有人都在猜测她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讨得祁渊欢心,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独自一人在异地漂泊时赖以生存的手艺,现在陪着她一同到了这处完全陌生的地方,倒是跟重头再来也没什么区别了。
写完这些,她不由松了口气,郑重地把自己穿越后写下的日记放在枕头下面,这地方一般也不会有人翻,姜芸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过她倒是觉得,自己身上也没什么是值得她们铤而走险来翻找的。
一时间无事可做,忙惯了的姜芸还有些不适应,瘫倒在床榻上,她枕着手臂,盯着天花板发呆,忽而长叹了口气,翻身间被怀中放着的东西给硌了下。
她坐起身,心道自己这一穷二白的,怎么可能会放东西在身上。可等姜芸把东西给拿出来的时候,她也顾不上掌心的疼了,捧着祁渊扔给自己的玉佩细细端详。
“不愧是当皇帝的啊,这一出手就是阔绰,也不知道这玩意拿出去能卖多少银子……”姜芸想了下,决定把玉佩收好,她又不傻,自己拿着这么个家伙出去,那跟在自己脸上写着“这玉佩原非我所有”有何区别。
她得是多想不开,才会拿着祁渊赏的东西去卖了换银子,那掌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