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我若回去了,定然活不到年底的。母亲,您救救我。”
她哐哐磕头,一边哭一边的哀求,再也没有当初不可一世的样子。
她如今悔不当初:早知道,早知道,她嫁到苏家!她不该妄想攀附。
老夫人颤抖着想要去扶容悦,可手悬了半天都没伸过去。
许久后,她带着哭腔说道:“悦儿啊,你已是嫁出去的女儿,你让母亲怎么帮你!母亲实在无能为力!你哥哥也被沈蓉那个贱人害了。昨日他被圣上宣进宫责罚。今早才被抬回来。现在……现在你哥哥再也不能有子嗣了。侯府如今被皇上厌弃,被言官参奏,我们自身难保。”
容悦听到这话,颤声问:“那我怎么办?当初我出嫁,嫂子空抬了那么多嫁妆。我的聘礼都没给我带过去。如今你们花着我的聘礼,都不想管我了吗?我日日被虐待殴打。白天要伺候满身脓疮的畜牲,晚上还要陪着老东西睡。您想过我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
容悦始终是容悦,她是不可能与沈妍那般忍气吞声的。
侯府虽后来没落,可她始终是被娇养长大的侯府嫡女,她怎么能忍受的了这样的委屈。
“母亲,你若不帮我,是想要逼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