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院守着,大姑娘有没有回来一定知道。你去打听一下。”
沈妍听到春夏的话,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恐怕是容悦发现了陈家的龌龊,跑回来了!
否则老夫人那边不会说容悦没回来。
春夏显然也猜到了,她捂嘴道:“是不是大姑娘在陈家遇到了什么事?”
沈妍没有说话,让她赶紧去打听一下。
……
老夫人院里,容悦面色煞白,浑身颤抖的坐在老夫人身边。
才出嫁几日,竟消瘦了一圈。
老夫人看着自己千娇百宠养着的女儿怕成这样,声音颤抖道:“蓉儿,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没回门?母亲等你回门,你一直没回来。我派人去打听,国公府说你身体不舒服,过几天回门。”
老夫人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新婚的女子即便受婆母磋磨,也不该是这样的。
她见容悦只是不住颤抖,根本说不出话,她扭头朝苏嬷嬷吩咐了一声:“去给大小姐弄点水。”
苏嬷嬷听到这话,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容悦看屋子没人,她这才开口:“母亲,陈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知……你可知……新婚那日与我圆房的人是谁?”
老夫人听到她这话,面色顿时煞白,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了。
她也是见惯后宅手段的,听到容悦这话她就有不好的预感了。
她颤声开口道:“陈家公子不行?所以让陈家的别人与你圆房了?”
容悦猛地抓住了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道:“是我公爹!我那夫君陈家大公子陈冲根本不喜女子。难怪他没有通房和侍妾,他后院之中全是男宠。而且……”
她说到这里,捂脸哭泣着:“他得了花柳,浑身脓疮。母亲可知陈家为何突然把婚期提前?根本不是因为陈家老夫人病重,需要冲喜。是陈冲上个月与他的一个娈童在马上乱来,从马上摔下来成了废人。陈家怕我们知道这事退婚。所以才匆匆成婚。”
老夫人听到容悦这话,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家子的畜牲!他们怎么能如此糟践我女儿!”
容悦拉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触目惊心的伤痕:“母亲,那个陈冲如今就是个疯子。说我骚浪和他爹爹搞在一起,天天变着花样折磨我!他把我脱光了绑床上打,还让他那些后院养着的男人来羞辱我。”
她说着,噗通跪在地上,朝老夫人不住的磕头:“母亲,我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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