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避开侯府的眼线。
她出来一则是想要躲开侯府的那些破事,其次就是给秋冬能进出的便利。
在侯府进进出出那么多眼睛看着,若被人跟踪了,事情就不好办。
如今在法华寺,没人看着,她交代秋冬去办事也便利。
“几个铺子都是最好的位置,价钱还比一般的便宜了两成,不会卖不出去的。”沈妍轻声道。
为了能在一个月内卖掉铺子,沈妍把手上的几个铺子都便宜了两成卖出去。
她要尽快收拢资金,离开的时候不留任何的痕迹,也不能让容清有任何拿捏的机会。
主仆两人又聊了会儿,沈妍没有再多说,早早睡下了。
这一晚,她睡的很不安稳。
童年的痛苦和折磨,沈蓉的羞辱和践踏,侯府的苦心经营和艰辛都在她梦中走了一遭。
自沈蓉回来后,她每天都睡的很安稳,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了。
第二天,沈妍头痛欲裂起来时,被春夏告知:“摄政王今日一早就离开了,说皇上急召!”
随即,她伸手递给沈妍一个信封:“这是王爷让奴婢给您的。”
沈妍愣了愣,伸手打开!
当她看到信封里盖了印的和离书时,她激动的手差点握不住那一份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