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两人。
小五看春夏依旧气呼呼的,觉得有趣,递给她一包从国公府顺手拿的糕点:“吃吧!我刚刚和你开玩笑呢!你这丫头一点经不起玩笑!”
春夏伸手夺过糕点,不客气的吃着。
“呵,你埋汰我,我难道还笑嘻嘻的点头!”
当天晚上,几人回了法华寺后,谢怀玠没有再与沈妍多说。
沈妍从见到容悦被老国公玷污到回来,一直闷闷不乐。
老国公的年纪能做容悦的爷爷了!
容悦才是十六的大好年华,可老国公的孙女都比容悦要大几岁。
沈妍想起那一幕,更觉自己要尽快和离。
费尽心机筹谋都比不过权势滔天。
春夏与沈妍单独进屋后,她就急切的与沈妍说自己打听到的事了。
这几日秋冬帮沈妍去巡查铺子,要去把沈妍这四年在京中作的产业出手卖掉。
“小姐,那个陈大公子不仅是从马背摔下来断子绝孙,还得了怪病,浑身恶臭。国公府把消息死死的捂住了。”春夏说。
沈妍听到这话:“怪病?”
春夏冷笑了一声:“对!我看到伺候的丫鬟和下人在焚烧家里的衣物。我看不是什么怪病,怕是脏病。那陈大公子癖好特殊,得个脏病也不稀奇。”
沈妍听到春夏这话,恍然大悟。
之前没想通的事终于都想通了。
她今日见到老国公代替儿子洞房就觉得奇怪,就算不能人道了,为何要做出这么违逆人伦的事。
原来他们要遮掩的丑事很多。
只有让容悦尽快怀孕才能压住谣言。
陈大公子断子绝孙不算陈家最难以启齿的丑事。他得了脏病才更加让国公府丢人。
只有陈大公子娶妻,怀孕,生子,外头的这些谣言才能压下去。
而陈家又不愿意让容悦生下一个野种,而且陈老国公应该还是想要让大儿子这一房袭爵继承国公爵位。
“你还听到了什么?”沈蓉追问了一句。
春夏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凑近沈妍耳边说了几句。
沈妍听到春夏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亲耳听到的?”
春夏点头。
沈妍面上满是怜悯和嘲弄。
片刻之后,她没有再继续谈容悦的事。
正如谢怀玠说的,容悦的结局是她自己的选择和容家放弃她的选择。
她的遭遇从来不是沈妍造成的,她没资格去可怜她。
“秋冬那边也不知道铺子收的如何了!”春夏嘀咕了一句。
沈妍来祈福原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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