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刘衙头。
“刘大人,你还跪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带着你的人,滚?”
刘衙头自知大势已去,当即更是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连连拱手:“是是是!在下这就滚!这就滚!”
他一挥手,带着那群衙役,狼狈地往院门口逃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宁默一眼。
月光下,那个年轻人站在那儿,手里攥着文牒,脊背挺得笔直。
他身边,站着银娥,站着了尘方丈,站着法慧,站着一群首座老僧。
而自己呢?
自己不过是个替人跑腿的小卒。
用完了,随手就能扔了。
刘衙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选错了路。
可……
好像已经晚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