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他拒捕抗法,罪加一等。现在你告诉本姑娘,巡检司要拿一个持有效文牒、合法留京的举子,这叫什么事?”
刘衙头的腿都软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银娥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刘大人,你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按律处置,什么秉公执法……现在怎么不说了?”
刘衙头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姑、姑娘恕罪!在下、在下是……是奉命行事……”
“奉命?”
银娥眯了眯眼睛,“奉谁的命?”
刘衙头浑身一抖,不敢接话。
银娥冷冷看着他,没有再问。
她当然知道是谁。
可她不说破。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
她转过身,走到宁默面前。
月光下,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满是诚恳和谢意,她心中惊讶,娘娘莫非是看上他的皮囊?
不对!
世上好看的男子千千万,娘娘又怎么会是那么肤浅的人?更没有找面首的想法。
那眼前这个读书人,到底哪里值得娘娘出手相助?
同样,宁默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里那道盖着朱红大印的文牒上,内心微微动容。
他当然知道银娥是谁。
必然是秦姑娘在宫里的同僚,也就是说……那个秦姑娘……真的帮他了?
而且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太后娘娘的,居然亲自下旨,让国子监给他发了文牒?
他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寒门举子,何德何能,能让太后娘娘为他出面?
可想而知,秦姑娘在里面使了多大的力。
秦姑娘……我……赴汤蹈火啊!
“宁解元,还愣着干什么?接文牒啊。”
银娥骤然开口,宁默回过神来,连忙双手接过。
那道文牒,轻飘飘的,可拿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他低下头,看着上面那几个字——“准予在京城长住,参加来年会试”。
短短几个字,压在肩膀和心头的那股气,直接就消散了,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担。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银娥,深深一揖,道:“学生……学生多谢姑娘!多谢太后娘娘!”
银娥摆摆手,淡淡道:“别谢我。要谢,就谢该谢的人。”
宁默心头一热。
他知道银娥说的是谁……无疑是秦姑娘!
日后若有缘再见,学生定当……以身相许,在所不辞啊!
……
银娥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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