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摇摇头:“这老衲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老衲所知,赵世子确实派人去国子监打过招呼。否则,那样的答卷,绝不可能被批不合格。”
女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
了尘方丈继续道:“国子监考核不通过,他便拿不到文牒。按规矩,今晚子时之前,他必须离京。否则巡检司的人就要拿人。”
“他走投无路,这才来栖霞寺,恳求老衲收留。”
女子皱了皱眉头头,道:“等等……你说的这个宁默,是不是方才的那人?”
了尘双手合十,点头道:“也正如娘娘所见……那个宁默,就是方才娘娘见到的那个书生……他恰好投奔栖霞寺了!”
他说完,双深深一揖。
这一刻。
静心阁里安静极了。
烛火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女子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神色微微错愕,显然没想到……他让方丈调查的人,居然就是今天为他取风筝的人。
宁默……
难怪她对他……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良久,她忽然开口道:“方才在树下,他帮我取风筝,摔了一跤,砸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了尘方丈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等着。
女子顿了顿,忽然笑了。
那笑容淡淡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感慨。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那张清丽的面容,也照出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情绪。
“方丈。”
“老衲在。”
“让他留下吧。”
了尘方丈心中长舒了口气,连忙应道:“是。”
女子顿了顿,又道:“至于赵元宸那边……”
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栖霞寺不用去管,让宁默先安心在寺里住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了尘方丈双手合十:“老衲明白。”
女子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了尘方丈识趣地退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静心阁里,只剩下女子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