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
那些人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恭恭敬敬,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可那个人不一样。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有多尊贵,不知道她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风筝挂在树上的寻常姑娘。
一个需要帮忙的寻常姑娘。
这种感觉……
很奇怪。
也很舒服。
“娘娘。”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女子回过神来,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恢复成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
“进来。”
门被推开,了尘方丈走了进来。
他走到软榻前,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老衲深夜来访,惊扰娘娘歇息,还望娘娘恕罪。”
女子摆摆手,语气随意:“行了行了,别来这套。说吧,什么事?”
了尘方丈直起身,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老衲……是来向娘娘禀报一件事的。”
女子挑了挑眉:“什么事?”
了尘方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娘娘让老衲打听的消息……老衲已经打听清楚了。”
女子的手微微一顿。
茶盏里的茶水荡起一圈涟漪。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了尘方丈。
了尘方丈继续道:“白日那个让法慧尊为师的宁默,是湘南江州清水县人,今年乡试第一名,湘南解元。”
女子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心神动容。
湘南。
江州。
清水县。
这三个地名,像三块石头,重重砸在她心上。
了尘方丈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往下说。
“六日前,宁解元带着随从进了京城,但没有京城户籍,想入书院读书,处处碰壁,最后被萍州书院院长方守朴收留,担保参加了国子监的考核。”
“他的答卷,老衲托人打听过——经义、策论、诗赋三科,皆是上上之选。国子监广业堂的主簿陈文远,亲口说那是甲等中的甲等。”
“可偏偏——”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偏偏他的卷子,被批了不合格。”
女子眉头微微一皱:“为何?”
了尘方丈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因为……他得罪了荣郡王世子。”
女子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荣郡王世子。
赵元宸。
那个在她面前毕恭毕敬、每次见面都要磕头的年轻人。
“他一个外地来的,怎么会得罪赵元宸?”
了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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