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方丈和诸位大师,是学生冒失了。”
‘原来如此……’了尘方丈心中明了,点点头,没有多问。
幸好姑娘没有怪责,否则……怕是又人头落地的画面出现。
而后方丈摆摆手,对身后那几个首座道:“都回去歇着吧!”
几个首座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
“阿弥陀佛……”
“老衲告退……”
“方丈早些歇息……”
脚步声匆匆远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后院门口,只剩下了尘方丈、法慧和宁默三人。
了尘方丈看向宁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宁施主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宁默点点头:“学生确有要事,恳请方丈相助。”
了尘方丈看着他,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刚才可是扶着太后啊……
那手,就扶着太后的胳膊……
了尘方丈忽然有些头疼。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走吧,去禅房说话。”
……
禅房里,檀香袅袅。
一盏孤灯放在矮几上,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晕开,给这间简朴的禅房添了几分暖意。
了尘方丈盘腿坐在蒲团上,法慧坐在他身侧,宁默坐在对面。
周彪被一个小沙弥领着去了厢房安顿,此刻不在。
“说吧。”
了尘方丈开口,声音平和,“宁施主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宁默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那双苍老却清澈的眼睛。
“学生走投无路,恳请方丈收留。”
了尘方丈眉头微微一皱。
法慧也愣住了,脱口而出:“宁施主,你这话从何说起?白日里你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走投无路了?”
宁默没有隐瞒。
他将这些天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从湘南到京城,从三日之限到国子监考核,从赵元宸的针对到卷子被批不合格,从今晚子时之限到方守朴的出谋划策……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法慧听着,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荣郡王世子……”
他喃喃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震惊。
了尘方丈沉默着,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宁默说完,站起身,郑重地躬身揖礼道:
“方丈大师,学生知道,此事与栖霞寺无关,学生本不该来叨扰,可学生实在无路可走,只能来求方丈庇护。”
“学生不求别的,只求在栖霞寺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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