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除非周夫子打了招呼。”
“不是……”
宁默摇了摇头,道:“一个周文斌,还不足以让国子监做出这个决定。”
“那能是谁?还是说……你得罪了谁?”方守朴追问道。
宁默抬起头,看向他。
那目光里,有感激,有歉意,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复杂。
“院长!”
宁默深吸了口气,声音平静道:“这是学生自己的事,不想连累您和方姑娘。”
“放屁!”
方守朴又骂人了。
他一把抓住宁默的胳膊,瞪着眼:“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老夫既然收了你,你就是老夫的学生!学生受了委屈,当老师的连问都不问,那还当什么老师?!”
“走!”
方守朴拽着宁默就往外走。
宁默一愣:“院长?去哪儿?”
“去国子监!”
方守朴头也不回,厉声道:“老夫倒要问问那个林祭酒,他眼睛是不是瞎了!这样的答卷都不合格,他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银子!”
“院长!”
宁默连忙拉住他,“您冷静点!”
“冷静?你让老夫怎么冷静?!”
方守朴回过头,眼眶都红了,一字一句道:“你是老夫亲自去城门口接回来的!你是老夫担保去参加考核的!你是老夫看着答完卷子的!现在他们给你批个不合格,那就是在打老夫的脸!打萍州书院的脸!”
“老夫这张老脸不值钱,萍州书院也早就没什么脸了,可你呢?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今晚子时之前没有文牒,就得离京!你辛辛苦苦从湘南走到京城,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这么被赶出去,你甘心吗?!”
宁默沉默了。
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可他有什么办法?
那是郡王世子,是天潢贵胄,是自己这个寒门子弟,根本撼不动的存在。
“爹……”
方若兰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您别这样……宁公子他……他比谁都难受……”
方守朴愣住了。
他看向女儿,发现女儿的眼眶红红的,正望着宁默。
那目光里,有心疼,有担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忽然泄了气。
松开手,颓然地坐回石凳上。
“国子监批过的卷子,断然没有更改的可能……”
方若兰满脸无奈之色,轻声说道:“爹,您在京城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的。”
方守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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