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述了一遍。
他说完,小院里安静极了。
方守朴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林婉儿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方若兰怔怔地看着宁默,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惊艳,有震撼,还有一丝……心疼。
周彪挠挠头,虽然听不懂,但见众人这副表情,也知道自家兄弟答得肯定不差。
“院长?”
宁默看向方守朴,“学生答的,可有不妥?”
“不妥?”
方守朴回过神来,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妥?太妥了!妥到老夫教书几十年,没见过答得这么妥的!”
他攥着那张纸条,正色道:“经义三题,你从根本处入手,释字义,阐道理,层层递进,鞭辟入里。那‘周者,普遍也,周全也。君子待人,一视同仁,无所偏私’——这话,换老夫来答,也不过如此!”
“策论三题……哪一样不是切中时弊?哪一样不是言之有物?”
“诗赋就更不用说了……”
方守朴深吸一口气,“‘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这等气魄,这等笔力,放在任何一场考试里,都是甲等中的甲等!”
他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这样的答卷,不合格?!放他娘的狗屁!”
方守朴骂人了。
作为这个教书二十年的老院长,此刻被压抑的心爆发,忍不住当着女儿的面,骂人了。
林婉儿惊讶不已,她还是头一回见方伯伯发这么大火。
方若兰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虽然不懂科考,但她懂诗。
那首《登岳阳楼》,她听第一遍就知道是好诗。
这样的诗,怎么可能不合格?
“宁公子……”
方若兰想了想,带着几分歉意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从而得罪了周家?”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宁默得罪什么人,不可能会被这么针对!
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周文斌?
周夫子确实有亲戚在国子监,在朝堂也有关系,说不定真跟他有关。
都怪自己……
宁默愣了一下……周文斌?
一个夫子之子,有那么大的能量干预到国子监?周文斌跟他得罪的人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方守朴猛地看向他,目光如电。
“若兰说得对。”
他沉声道,“宁默,肯定是周夫子那老匹夫……国子监那些人,虽然有时候糊涂,但不至于瞎成这样,这样的答卷都敢批不合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