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法慧合十,认可了这一回答,道:“宁施主所言,确有见地。那么第二问——”
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既然佛性本具,为何众生仍需修行?若说修行可得,岂非与‘本来无一物’相违?若说修行不可得,那寺庙、经卷、戒律、禅坐,又有何用?”
这个问题更刁钻了,直指禅宗“顿悟”与一般佛法“渐修”之间的矛盾。
场中懂行的人无不屏息。
这是佛门千古难题,多少高僧辩论不休。
法慧一上来就抛出这样的问题,显然是想在理论上压倒宁默。
澄观方丈脸色发白。
这个问题,连他都要仔细思量才能回答,而且还没有太大的把我,宁默这次真的能答上来吗?
毕竟……归根结底,他只是个读书人!
李慕白剑眉微挑,低声道:“法慧大事这是要逼宁兄入死角啊。”
赵文轩也不由皱眉:“宁兄能应付吗?”
钱益谦若有所思,佛与易理有相似之处,此刻也是低声道:“若是宁兄答修行必要,则违禅宗‘顿悟’之旨;若答修行无用,则否定了整个佛教体系……难,太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默身上。
宁默沉默了片刻。
他脑中飞快思索着前世看过的那些禅宗故事和机锋。
忽然,他想起了一则著名的公案……
“大师此问,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宁默显得很是从容,缓缓开口道:“昔日有高僧问赵州禅师:‘狗子也有佛性吗?’”
这是大夏禅宗著名的“赵州狗子”公案,但这个世界肯定没人听过,但不妨碍他搬运过来用一用。
法慧微微皱眉。
赵州禅师是谁?
没有听说过……
“而赵州禅师则说:狗子无佛性!”
宁默继续说道:“但后来又有僧人问:‘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狗子为何独无?’赵州禅师答:‘为伊有业识性在。’”
法慧大师微微皱眉。
这话的意思,他当然懂……意思就是因为狗子也可以形容众生,有业力执着而遮蔽了佛性,需要破除执念方能见性。
他知道宁默没有说完,所以……没有表现,但隐约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妙。
这时,宁默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法慧脸上,道:“大师问修行有无必要,其实正如这‘狗子佛性’之问。若执着于‘有’‘无’,便已落入了分别心。”
“佛性本具,不假外求,这是‘理’;众生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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