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诗脱口而出,虽未成完整诗篇,但其中蕴含的历经磨难终见光明的坚韧与自信,却瞬间打动了冯正与范文程。
“好一个‘吹尽狂沙始到金’!”
范文程拍案叫绝,眼中精光爆闪,赞许道:“此句气魄雄浑,寓意深远,正合你今日之境遇!好!好啊!”
冯正也捻须微笑,连连点头:“确是好句。宁解元有此心志,何愁前程不远大?明年春闱,本官与范大人,期待你在京城大放异彩!”
“学生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二位大人期望。”宁默郑重道。
“很好!”
又闲谈片刻,冯正与范文程问了问宁默的学业计划,在得知宁默安排地井井有条,这才满意地让宁默退下。
“学生告退!”
宁默行礼告辞,便退出了偏厅。
……
厅内,冯正与范文程对视一眼。
范文程叹道:“此子心性沉稳,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知进退,懂感恩。寒门出身,能有此番结果,实属不易。”
冯正翻看着手下刚刚送来的,关于宁默更详细的履历,眉头微微蹙起,点头道:“是啊,只是……范大人,你看这里。”
“这是他入狱前在书院的一些文章和诗作……虽也算优秀,但似乎……与他在梅园诗会及今日所展现的,相差甚远。尤其是诗词一道,几乎判若两人。”
范文程接过看了看,也是面露讶色:“确实……之前的诗作,工整有余,灵性不足。与‘黄河之水天上来’这等神韵相比,简直不像出自一人之手。”
两人沉吟片刻。
冯正随后缓缓道:“或许……正如民间所言,有些人经历大劫,于生死绝境之中,反而能打破桎梏,顿悟升华。”
“宁默蒙冤下狱,几经生死,心志经受淬炼,眼界豁然开朗,往日积累厚积薄发,才有了如今脱胎换骨般的蜕变也说不定。”
范文程想了想,觉得巡抚大人说的并无道理,点头认可道:“冯大人所言极是。古来文章憎命达,诗穷而后工,绝境,有时反而是天才的磨刀石。”
“此子,应当属此类。”
两人对宁默的评价,无形中又高了一层。
……
与此同时。
宁默走出府衙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等候多时的周彪见到宁默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关心道:“兄弟,可算出来了!两位大人没为难你吧?”
“没有,只是勉励一番。”
宁默笑了笑,道:“走吧,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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