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周家产业,不过时间问题。
她此次提前归家,便是要设法斩断陈家伸过来的手。
而陈子安这次拿下湘南府乡试的解元,便是一个突破口。
因为陈子安的‘解元’身份,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呢?
周清澜第一次听到母亲说陈子安是替代寒门学子宁默,成为解元后的事情后,心中便存了疑。
陈子安才学如何,她虽离乡多年,却也偶有耳闻,绝非惊才绝艳之辈。
一个寒门学子能力压众多望族子弟夺得解元,即便只是短暂数日,也足以说明其才学必有出众之处。
舞弊?
也许存在这种可能。
但更可能的是,陈家为了给陈子安铺路,为了这块“解元”招牌,构陷栽赃,踢走了宁默这块拦路石。
所以她才想找到宁默的文章。
只要对比宁默与陈子安往日的文风、才思,高低立判。
再结合宁默下狱前后的蹊跷,未必不能找到蛛丝马迹,将陈家操纵科场之事坐实。
届时,握有陈家如此把柄,莫说婚约,便是陈家,也要对她周家忌惮三分。
可惜……竟连一篇文章都寻不到。
“看来,那陈子安此番,或许还真有几分真才实学,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够足。”
周清澜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听不出是失望还是讥讽。
小齐小心问道:“那小姐……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周清澜沉吟片刻,道:“过些时日,湘南诗社不是有一场聚会么?”
“你就以我的名义,给诗社几位主事递个帖子,就说我久未归乡,想借诗社宝地,做东设宴,邀请此次乡试中举的才子们,以及湘南府有些才名的青年俊杰,一同聚聚,切磋诗文,也算……为父亲祈福,添些文气。”
她顿了顿,继续吩咐道:“你这两日在府中,物色几个模样周正,手脚马力,口齿清楚的年轻奴仆,仔细调、教一番,届时让他们随行伺候,茶水点心,笔墨纸砚,都要安排妥帖。”
“莫要让外人觉得,我周家连招待才子们的下人都拿不出手,平白让人小瞧了。”
“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小齐连忙应下。
周清澜“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疲倦。
小齐见状,便不再多言,拿起浸湿的绸巾,动作更加轻柔地为她擦洗背部。
温热的水流滑过光洁如瓷的背脊,水珠顺着脊柱缓缓滚落,没入水中。
烛光与水汽交织,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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