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之中,倒真有一位寒门学子,不仅入了前十,还曾一度高居榜首,当了一天‘解元’。”
周清澜依旧闭着眼,闻言只是睫毛微微动了动:“哦?可是那宁默?”
“正是他!”
小齐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道:“可惜,好景不长,放榜后不久就被查出贿赂考官,舞弊夺魁,功名革去,人也被下了大狱……”
“对了小姐,听说那宁默中举后,曾口出狂言,说要娶什么湘南第一美人,真是……”
“可以了。”
周清澜轻声打断,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后面的话不必再说。”
小齐立刻噤声,知道自己多嘴了。
湘南第一美人这个名头虽无人明说,但私下里,谁不觉得配得上这称呼的,唯有自家小姐?
那宁默一个寒门学子,成了解元就如此轻狂,等哪天当了会元或者状元,岂不是敢说要迎娶公主?
这般心性,确实不堪。
“他的履历可有?文章呢?一篇都未曾寻到?”
周清澜问到了关键。
小齐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履历倒是简单,湘南府下辖清水县人,父母早亡,家境贫寒,由族中叔伯抚养,苦读中举……”
“至于文章,奴婢托了在府学做杂役的旧识悄悄打听,也问了几个相熟的秀才,都说没有见过这宁默有什么流传出来的文章诗词。”
“他似乎是个闷头读书的,与同窗交往不多,放榜前并无文名。”
“一篇都没有?”
周清澜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眸子,清澈如秋水,此刻却深邃如寒潭。
“没有。”
小齐肯定地摇了摇头,道:“至少奴婢能打听到的范围内,没有。或许……他本就不擅诗文?只是经义策论做得好?”
周清澜沉默了片刻,重新靠回桶沿。
水面因为她细微的动作,而漾起圈圈涟漪。
她微微闭目,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父亲病重,消息想必早已传开。
陈家与周家早年间那桩酒后戏言的娃娃亲,此刻便成了悬在周家头上的一把刀。
陈家家主陈望,野心勃勃,觊觎周家产业已久。
若父亲真的撒手人寰,陈家必定会以婚约为由,逼迫她就范。
毕竟大禹最重契约……加上陈家在朝堂有人,哪怕是郡王爷恐怕也无能为力。
这也是荣郡王让她回家,妥善处理好此事的缘故……
而一旦她处理不好,被迫嫁入陈家,以陈望的手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