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泼地,便是无所住而生其心。禅门所谓‘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亦是此意。”
“妙!妙啊!”
僧人忍不住抚掌轻叹,看向宁默的目光已彻底不同,充满了惊叹与敬意,“施主大慧根!贫僧失敬了!”
他激动得脸色泛红,连连合十:“施主稍候,贫僧……贫僧这便去禀明方丈!”
说罢,竟转身匆匆离去,连原本要交代的杂事都忘了。
禅房内一时寂静。
阿福、栓子、大壮三人张大了嘴。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门口,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宁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同屋的少年。
“小、小宁子……”
阿福结结巴巴道,“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啥意思?那大师怎么……怎么好像很佩服你?”
宁默将经书放回原处,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胡乱说了几句经上的话。大师心善,不与我计较罢了。”
“这哪是计较……”
栓子喃喃道:“那大师眼睛都亮了,小宁子,你……你莫不是真的懂佛法?”
大壮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咱们都是奴仆,你怎么懂这些?连寺庙里的大师傅都……”
他们看向宁默的眼神,不由地多了几分敬畏。
同样是奴仆,同样在周家那四方院子里挣扎求生,可宁默似乎和他们……不太一样。
宁默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他知道,机会来了。
被动等待沈月茹的宠幸,终究是将命运系于他人之手。
想要真正在这门阀深宅中站稳脚跟,甚至将来有一线挣脱的可能,就必须展现出更高的价值。
眼下跟僧侣的对话,不过是个巧合,但同样可以是从被动转变成主动的一个转折点。
接下来。
只需要要让沈月茹,让柳含烟看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