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份上,准许他短暂回京探亲,以尽人夫人父之责。
……
顾修远的奏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京城朝堂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早朝时,当太监宣读完奏疏,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荒唐!北疆乃国之门户,主帅岂能擅离职守?”宗正寺卿那老王爷第一个跳出来,吹胡子瞪眼,“为一己之私情,置国之安危于不顾,此乃武将之大忌!请陛下驳回!”
立刻便有言官附和:“镇国公刚刚受封,便如此恃宠而骄,实在是有负圣恩!莫不是觉得功高盖世,便可无视军法了吗?”
更有甚者,阴阳怪气的讽刺道:“呵呵,所谓百战杀神,也不过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之辈。看来这镇国公的爵位让他失了锐气啊!”
“住口!”兵部尚书张凌风怒目圆睁,一声暴喝,“顾都督为国征战,浑身是伤!如今妻子临盆,思家心切,此乃人之常情!尔等饱食终日,不思报国,却在此对国之功臣横加指责,简直无耻之尤!”
一时间,朝堂之上,支持与反对的声音吵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