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赤血营的大部队赶到时,立刻加入了战斗中。
数分钟后,三百名蛮族精锐无一生还!
而赤血营伤亡则为零!
“打扫战场,注意戒备。”顾修远说完后翻身上马,率先返回关内。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斩杀最后一名蛮族百夫长时,对方怀中一块不起眼的骨牌悄然碎裂。
回到帅帐,顾修远默运“气运探查”。
他看向蛮族王庭的方向,只见那里的气运依旧庞大,但却与之前有所不同。
一股粗壮的漆黑邪气与蛮族的王族气运死死纠缠在一起。
而这股邪气的源头,并不在草原深处,而是指向了更遥远、更西方的未知之地!
“邪教总部么……”顾修远喃喃自语,眼中寒光闪烁,“看来,八王爷和尸鬼老人都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棋子,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他知道,与蛮族和邪教的战争远未结束。
与此同时,八王爷虽死,但其经营多年的势力并未被完全肃清。
一些隐藏极深的暗桩和财富渠道在失去了主心骨后,竟与邪教的残余势力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在帝国境内,尤其是在靠近北疆的几个州府,制造了一些小规模的混乱。
或刺杀官员,或煽动流民,或散播瘟疫,试图用这种方式报复顾修远,并搅乱大乾的后方,为蛮族创造机会。
但这些终究只是小打小闹。
在顾修远坐镇的北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神识。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救火队员,接连出手,将这些叛乱的火苗一一掐灭。
他的威名,在一次次的铁血行动中,变得愈发响亮。在北疆,镇国公之名甚至比皇帝的圣旨更加好用。
这一天,顾修远处理完军务回到帅帐。
桌案上,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信封上的字迹娟秀而熟悉,是沈青月寄来的。
他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自从他返回北疆,两人已分别数月。虽然时有书信往来,但信纸上的文字又怎能道尽相思之苦。
他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沈青月的笔触一如既往的温柔,先是询问他在北疆是否安好,叮嘱他战事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但渐渐地,字里行间却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柔弱。
“……夫君,近来妾身体愈发笨重,夜里总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双腿也时常浮肿,太医说这是孕期常有之态,让妾身宽心,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