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邪。
他们相信,用活物,最好是阳气足的,比如黑狗、大公鸡,在动工的关键时辰,活生生地封进地基、桥墩或者房梁里……
就能镇住地气,安抚土地爷,保佑工程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这就叫打生桩。”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揭露黑暗历史的冷意:
“这还算温和的,更缺德、更没人性的,是在用动物镇不住,或者遇到他们觉得特别邪的地块时……”
凌皓看了一眼林溪逐渐发白的脸色,还是说了下去:
“有些黑了心肝,丧尽天良的,就敢用活人!”
“活人?!”林溪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凌皓点点头,神色冷峻。
“通常是找无依无靠的流浪汉,或者拐骗来的外地劳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人弄晕……
然后趁着浇灌水泥的时候,把人推进去,和钢筋水泥一起浇筑、凝固。
这些人,就成了永久的祭品,被埋在桥墩楼基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林溪想象着那副场景。
黑暗、冰冷的水泥浆涌来,意识模糊的人绝望地挣扎,最终在永恒的禁锢中凝固成扭曲的姿态……
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平康市这个……会是这种情况吗?”
“撞开的桥墩里直接发现好几具尸体,还被水泥裹着,十有八九,就是最恶毒的那种活人打生桩。而且看数量,恐怕还不是个例。这案子,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