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四个字形容——蠢蠢欲动!
可房子是她同意搬进去的,现在总不能无缘无故又搬出来吧?那也太矫情了。
所以此刻,林溪只能尽量表现得自然,坐下后,埋头假装认真看文件。
陆秋雨虽然盯着屏幕,但眼角的余光似乎比雷达还灵敏。
她手指敲击键盘的节奏没变,语气却带着点探究:
“凌皓,我怎么觉着溪溪好像在躲着你?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儿了?”
我靠?
我哪敢动她呀?!
她会擒拿!
凌皓一副无语的样子:“你觉得我能近她身吗?警校擒拿格斗前三,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他又试图转移话题,拍了拍手:
“这样,要是这两天没啥突发状况,我请大家去我那儿聚聚。虽然我厨艺仅限于煮泡面加蛋,但点外卖我可是行家,保证让你们宾至如归……”
陆秋雨终于从屏幕前转过转椅,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每次一说这种话,基本上都会遇到案子……”
她话音未落——
“叮铃铃——!!!”
特案组那部红色的专线座机,骤然发出尖锐急促的铃声,瞬间刺破了办公室短暂的宁静!
这部电话,通常只在发生重大命案、需要特案组紧急介入时才会响起。
陆秋雨摊了摊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的嘴,开过光吧?”
“我靠!这纯属巧合!是幸存者偏差!”凌皓跳了起来,指着电话辩驳,“就算我不说这话,全国这么大,哪天还没几个案子了?”
林溪已经迅速恢复了工作状态,脸上的羞涩瞬间被专业和冷静取代。
她一个箭步上前,抓起了听筒。
“喂,特案组……”
“是,明白!”
“好的……我们立刻准备,尽快出发。”
挂断电话,她转过身,表情凝重地看向凌皓和其他人:
“平康市,郊外一处废弃的高架桥工地。一辆超载货车失控,撞塌了一个废弃的桥墩。桥墩开裂后,清理时发现,里面嵌着好几具尸体。”
“哈?这不是打生桩吗?”凌皓脱口而出道。
林溪眉头紧锁:“打生桩?什么意思?”
凌皓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郁的解释道:
“打生桩是老辈子传下来,邪门又残忍的封建迷信。早些年,有些地方修桥、铺路、盖大楼。
如果工程不順,老是出怪事或者事故,一些心术不正的包工头或者监工,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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