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倒是婉婉……她肠胃一直不太好,有时候会闹肚子,那药可能是她自己备着的。”
凌皓背靠向椅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换了个方向,问出一个关键的现场细节:
“据我们所知,苏婉婉家里养了两只大型金毛犬。你从阳台潜入,那两只狗当时没有攻击你?”
徐凯被问得又是一愣。
他皱着眉头,努力在破碎混乱的记忆中搜寻:“狗……我进去的时候,好像……对,是关在笼子里的!在客厅角落的笼子里。”
他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
“后面的事情我就很模糊了……可能是我离开的时候,看它们关在笼子里可怜,就把笼子门打开放它们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掠过一丝后怕与懊悔。
凌皓闻言,无声地咂了下嘴。
这家伙,迷迷糊糊离开时一个“善举”,却间接酿成了金毛饥饿过度后啃食主人的惨剧。
不过,反过来想,如果他没有打开笼子,那两只被遗忘的金毛,恐怕也会在笼中活活饿死、渴死。
一饮一啄,竟如此阴差阳错,又透着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