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噩梦!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我只记得,我到家后对着镜子一看,我的嘴边全是血……
我当时被自己的样子吓坏了,也吓得魂飞魄散。我特别担心婉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我伤得很重。
我就在家里纠结,一边想赶紧去婉婉家看看她怎么样了,一边又害怕面对自己做过的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把剩下的毒品也带回来了。
然后,我选择了逃避。我躲在出租屋里,把剩下的那些毒全都吸干净了。
吸完之后我才明白,我可能帮不了婉婉戒毒了。因为这东西,太有成瘾性了……一旦沾了,就根本戒不掉了……”
听完徐凯语无伦次、充满混乱与挣扎的叙述,凌皓和林溪对视一眼,眉头都微微蹙了起来。
他们本以为会面对一个心理扭曲,有着特殊癖好的冷血变态。
没想到,真相竟如此……可悲又可恨地,与毒品缠绕在了一起。
因吸毒产生幻觉而导致的暴力行为,在案件记录中并非没有先例。
但凌皓心里清楚,幻觉或许会放大内心的欲望,模糊行为的边界,却很难凭空创造出某种极端的执念。
如果徐凯内心没有对那些特殊部位病态的迷恋与关注,即便在毒品作用下失控,攻击的部位也大概率会是随机的。
那种在幻觉中依然清晰锁定,并施加暴行的执念,本身就暴露了他深藏的本性。
凌皓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住徐凯涣散的眼睛,抛出一个看似突兀的问题:
“你那天,逼苏婉婉吃纳豆了?”
“纳豆?”
徐凯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个与血腥现场格格不入的名词拽回了一些神智。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我自己是挺喜欢吃纳豆的,便利店那种,下班路过常买。我逼婉婉吃了?我……我不记得了。”
他努力回忆着,眼神飘忽:
“但我那天背的挎包里,确实习惯性放了一盒纳豆当宵夜……后来回去发现不见了。”
凌皓紧接着追问:“那你包里,还有莫沙必利吗?”
“莫沙必利?”徐凯脸上困惑更深,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专业的药名,“那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林溪合上手中的记录本,用专业口吻解释:“一种促进胃肠道动力的处方药,常用于治疗消化不良。”
徐凯立刻摇头,语气肯定了不少:
“我肠胃好得很,从来不吃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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