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腌的不是酱菜,而是臭鸡蛋和死老鼠发酵后的味道!
“真够味儿的。”
凌皓抬起袖子掩住口鼻,眉头皱了皱,但没后退。
他的视线越过地板,落在半空。
四个女孩的魂体静静悬浮着。
四肢以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反折,关节处像被外力强行扭断,只剩一层皮肉勉强牵连。
脖颈软塌塌地垂向脊背,头颅后仰,像四只被抽去所有骨骼,只剩皮囊的纸鸢,挂在看不见的线上。
凌皓见惯了,只是目光沉了沉。
但林溪还没习惯。
她刚迈进门,迎面一张惨白浮肿的脸骤然撞入视野。
那双空洞的眼眶直直对着她,嘴张得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哎呀妈呀!”
林溪虎躯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后背险些撞上门框。
凌皓伸手挡了一下她的肩。
“她们怎么……”林溪稳住身形,视线仍死死盯着那四道扭曲的虚影,声音有些发飘,“怎么是这个样子?”
“怨气太重的人,魂体凝滞得像沥青浇铸,姿态也会随着怨气扭曲。”
凌皓目光扫过那四张模糊的脸。
“我现在更相信,她们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被吃掉的。”
说完,他往前迈了一步,对着那四道魂体开口说了几句话。
没有回应。
四张脸依旧大张着嘴,依旧无声嘶喊,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封在里面。
凌皓换了个方式,用最简短的词:
“凶手是谁,认得吗?”
依旧没有反应。
凌皓皱了皱眉。
都带翻译器了,也不存在语音障碍。
那多半就是魂体受损、灵智未开,根本无法作出回应。
靠沟通是没用了,只能用回溯之术,尝试重现案发时的画面。
他蹲下身,拉开随身带的帆布包,从里层抽出三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符纸、一截不足小指长的引魂香、一支磨得光滑的狼毫笔。
没有设坛,没有焚香沐浴,没有那些繁琐的请神咒。
他将符纸平铺在地板唯一干净的一角,笔尖蘸的不是朱砂,而是自己指尖逼出的一点精血。
“巡阳使,凌皓。”
“今启灵台,借亡者之眼,重走死路一步。”
“以我之名,溯本归源,万象皆明!显!”
笔落。
符纸上一气呵成三道弯折的纹路。
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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