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后的日子,宴清禾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沈修然年幼即位,纵有先帝遗诏与容珩等重臣力挺,朝内朝外依然暗流涌动,异议之声并非没有。
毕竟,前面还有一位年长且一度风头正盛的五皇子沈霄。
淑贵妃为此闹翻了天,在宫中哭诉绝食,甚至试图联络旧臣,但都被容珩以雷霆手段按了下去。
反倒是沈霄,除了最初几日闭门不出外,竟出乎意料地没有太多激烈反应,这倒让宴清禾有些意外。
她亲自出面,请动了德高望重的程大学士出山,担任小皇帝的启蒙恩师,教导帝王之道。
沈修然年纪虽小,却异常早熟,对宴清禾和容珩依赖又敬重。
一次私下召见时,他竟捧出了两样东西,一面象征免死特权的丹书铁券,和一道加盖了玉玺空白圣旨。
“姐姐,不,宴将军,”小皇帝仰着稚嫩却认真的脸,“这个给你,谢谢你,还有容大人,帮我,帮大雍。”
宴清禾心中微动,郑重接过。
容珩比她更忙。
幼主临朝,百事待兴,诸多事情,皆需他亲自过目定夺,常常秉烛至深夜。
北境也不平静,乌图洛虽已归顺,但其几个兄弟不甘心权柄旁落,勾结部分顽固部落,时有骚动。
镇国公坐镇边关,倒能应付,只是来信中,询问她何时能回漠北。
宴清禾握着父亲的信,望着窗外,确实该回去了。
正思忖间,宫中有旨意传来,小皇帝于宫中设宴,款待近月来劳苦功高的几位重臣,宴清禾自然在列。
小皇帝穿着龙袍,坐在上首,摆出庄重的模样,举起小巧的酒杯,朕多谢诸位爱卿辅佐,以后,还要仰仗诸位。”
说罢,自己先抿了一小口果酿,小脸微微皱起。
容珩率先起身,举杯:“臣等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安定社稷。”
他一表态,其余臣子无论心中作何想法,也都纷纷附和,一时间席上倒也和谐。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
徐云舟忽然起身,他显然饮了几杯,脸颊微红,,深吸一口气,竟当众朗声道:“陛下,下官徐云舟,今日斗胆,有一事相求。”
众人都看向他。
徐云舟转向宴清禾,眼神炽热诚挚,“下官倾慕昭华郡主风姿才华已久,想求娶郡主为妻。”
席间霎时一静。
谁都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状元郎,如此直白地求娶,对象还是如今皇帝面前的红人昭华郡主。
还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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