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喝酒。
宴清禾因大仇得报,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挪开,也难得放松,跟着多喝了几碗。
不知过了多久,五坛烧刀子见了底。
沈霄已经趴在了桌上,呼吸沉重,脸颊通红,显然是醉了。
宴清禾也觉得有点头晕,但尚能维持清醒。
她叫来酒楼伙计结了账,又给了赏钱,让他帮忙叫辆马车,将沈翊送上了马车,让人把他送回去。
……
回到镇国公府,宴清禾先去匆匆洗漱一番,热水蒸腾,稍稍驱散了酒意和疲惫,但那股烧刀子的后劲仍是让她有了一些倦意。
她换了干净的寝衣,披散着微湿的长发走回自己房间,让青黛退下,准备歇下。
她走向床榻,却在靠近时脚步猛地顿住,她的床上,赫然坐着一个人影。
“谁?”她呵斥一声,警惕地看着那人。
人影闻声动了动,自昏黄光影中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俊绝伦的脸,是容珩。
宴清禾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没好气道:“容珩?你大半夜不请自来,坐在我床上做什么?宫里面收拾妥当了?”
沈翊还有不少余党,皇帝肯定会让他去处理
容珩没有回答,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便揽入了怀中,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
容珩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嗅了一下,随即眉头蹙起,声音低沉不悦:“好重的酒气。”
即使沐浴过,那烈酒的气息似乎仍萦绕在她肌肤之间,混杂着她自身的淡淡馨香,形成一种让他不快的味道,尤其是想到这酒气因何而来。
容珩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唇瓣,因酒意和热气透着淡淡的绯色,柔软湿润。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宴清禾偏头想躲,“你做什么?”
容珩没有回答,趁她开口想说话的瞬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唇齿之间,碰到了她温软湿滑的舌。
他恶意地刮擦过她柔嫩的舌面,激起一阵强烈的不适之感。
宴清禾浑身一颤,又惊又恼,下意识合拢牙齿,咬了下去。
齿尖陷入他指尖的皮肉,力道不轻,想让他停下。
容珩非但没有抽回手,眸色反而暗沉下去,他甚至希望她咬得更重些,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宴清禾喘息着瞪他,脸颊因醉酒泛着潮红,“深更半夜,潜入我闺房,跟个梁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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