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或可解答,”一直沉默的容珩,终于在此刻开口,“此事牵涉甚大,臣亦有所查证,不敢不报。”
皇帝急声道:“容卿快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珩从容自袖中取出一个木匣,双手奉上:“此乃涂显秘藏之物,内有他与幕后主使往来密信数封,以及信物。”
张宝连忙小步下来,接过木匣,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一把抓过木匣,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枚属于东宫的令牌。
他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有些发颤地拈起令牌,翻来覆去地看,脸色越发难看。
待他再抽出那几封密信,快速浏览起来。
信上的字迹,他自然认识。
内容更是触目惊心,如何传递情报,如何配合鞑靼行动,如何设法除掉镇国公,条条桩桩,直指通敌叛国。
“这字迹,”皇帝的手抖得厉害,信纸簌簌作响,“怎么可能是太子?是沈翊?”
“逆子,这个逆子!”皇帝猛地将木匣连同信件狠狠摔在地上,令牌与信纸散落一地。
他因为愤怒和身体虚弱,踉跄了一下,吓得张宝赶紧上前扶住。
“他竟敢通敌,他竟敢谋求兵权,他是不是等不及要坐朕这个位子了!”
“张宝!去!立刻去东宫,把那个逆子给朕押过来,朕要亲自问问他,他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皇帝嘶吼着,胸口起伏,几乎喘不上气。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张宝吓得面如土色,连声劝慰,连忙示意内侍去传太子。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太子沈翊被带了进来,他衣着整齐,神色算得上平静。
一进殿,便撩袍跪下:“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急召儿臣,所为何事?”
他目光飞快扫过宴清禾与容珩,尤其在宴清禾脸上停顿一瞬,眼底阴鸷一闪而逝。
“逆子,你看看这是什么!”皇帝将信件劈头盖脸砸向沈翊,“通敌叛国,你好大的胆子,朕还没死呢!”
沈翊任由信件散落一地,并不去捡,反而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痛心:“父皇,这是何物?儿臣全然不知啊!”
他拿起一封信,快速扫了几眼,随即像是被烫到般丢开,声音激愤,“这绝非儿臣亲笔所写,父皇明鉴。”
“构陷?”皇帝冷笑,抓起那枚令牌掷到他面前,“那这个呢?也是构陷?”
沈翊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