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江夜不在,宴清禾微微蹙眉,其他人怎么不守着。
她敲了敲门,“容珩,你在吗?我进来了。”
屋内迟迟没有声音,她便直接推门而入。
“容珩,关于明日……”
话音戛然而止。
屋内水汽氤氲,屏风半掩,容珩显然正在沐浴。
他背对着门口,上身未着寸缕,湿润的黑发贴在白皙的颈项与肩背上,烛光在肌理映照出一层光晕。
水珠顺着他紧窄的腰线滑落,没入氤氲水汽之中。
那道包扎着白布的伤口在他右臂上显得格外醒目。
宴清禾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涌上热意,猛地转过身去,“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沐浴。”
水声停了片刻,容珩的声音才从屏风后传来,带着一丝沐浴后的微哑,“是我没听见你敲门。”
宴清禾站在门外,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脸上的热度。
容珩垂眸,并未急着穿衣,反而慢条斯理地拭干身上水珠。
不多时,门内传来容珩的声音:“进来吧。”
宴清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这才重新推门进去。
容珩已换上衣服,领口严谨地束着,墨发半湿,散在肩头,慵懒闲适。
他正用一块布巾不甚便利地擦拭着发梢,因右臂伤口的缘故,动作有些僵硬缓。
“可是为明日之事?”
宴清禾目光却落在他湿润的发上,皱了皱眉:“你伤口不能沾水,刚才注意了吗?”
“小心避开了,不妨事。”容珩应道,继续试图单手拧干发梢的水。
宴清禾看他那笨拙样子,终究看不下去,几步上前,一把拿过他手中的布巾。
“坐下。”
容珩从善如流地在桌边坐下,背对着她,“有劳。”。
宴清禾站到他身后,用干燥的布巾包裹住他湿润的发丝,动作不甚温柔却仔细地擦拭起来。
室内静谧,只余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坐一站,挨得很近,平添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
容珩背脊挺直,微微阖眼,掩去眸底的幽深。
宴清禾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待头发干得差不多,她才停下,将布巾放到一旁。
“证据我都带来了。”宴清禾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说道,“沈翊的亲笔写给涂显的几封密信,铁证如山,另外,还有这个令牌。”
她一枚令牌递到容珩面前,和之前沈霄的那块很像,不过是沈翊的令牌。
容珩目光落在令牌上,眸色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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