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先去询问宴家亲卫,关于昨日刺客查到了什么线索
亲卫将一个令牌递给了她,“小姐,那些刺客全是死士,没有活口,我们只找到了这个。”
宴清禾接过了令牌,上面写着五皇子,居然是沈霄的腰牌。
英国公和沈翊倒是算计得好,计成,她死了一了百了,不成,就嫁祸到沈霄身上。
不过倒是提醒了她另外一事。
她眼中划过一抹幽光,对亲卫说了几句话。
还有五日就到京城了,是时候和沈翊算算账。
交代完,她回到官驿房内,桌上已经放好了膳食,容珩收拾妥当坐在一旁,尚未用膳。
宴清禾坐下,随手端起一碗小粥,喝了一口,将亲卫探查的信息告诉容珩,“只找到一块五皇子的腰牌,但是……”
她话还未说完,容珩便淡然接道:“回京就将他赶出京城。”
宴清禾:“……”
什么玩意,那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容珩看不出来吗?
“怎么可能是他,这不明显是沈翊陷害吗?”
容珩不置可否,冷哼了一声。
沈翊该死,沈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番五次纠缠她,他还记得湖中烟火,沈霄叫她姐姐,嘲讽他年纪大。
宴清禾见容珩脸色不好,还不说话,伸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你没事吧?可是发热了?”
容珩因为额间的温热回了神,他目光晦暗,看着宴清禾,若是将人藏起来,是不是就没人觊觎了。
“无碍,就是想到一些事出神。”
宴清禾莫名其妙,接着说刚才的事,“我手中有沈翊的通敌的证据,等一回京,我就上奏皇帝。”
容珩说:“不,证据由我交由陛下更为合适。”
皇帝最近越来越沉迷修仙问道,但是也担心有人趁机夺取他的皇权。
所以稍有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他对镇国公府本就不信任。
宴清禾上交,他会动太子,也会怀疑宴清禾是不是想动摇国本,然后对镇国公府下手。
宴清禾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也没想到容珩会主动提出,忍不住问:“你不是纯臣吗?你不怕皇帝以为你有不轨之心?”
容珩眉眼微动,“无碍,陛下会相信我。”
纯臣不过是他觉得党派斗争无趣,所以立的大旗而已。
既然宴清禾需要,他可以是任何立场。
况且皇位之上的那位,也实在愚蠢,听信道士的话,日日服用五石散。
宴清禾啧啧称奇,调侃道:“只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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