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走到自己房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忍不住道:“容珩你的房间,在这边?”
容珩面不改色,语气坦然:“恰巧,就在隔壁。”
他指了指宴清禾房间左侧的那扇门。
宴清禾瞥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狐疑地看着容珩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就在她推门而入,准备反手关上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抵住了门板。
下一刻,容珩的身影已随之而入,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宴清禾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带得旋了半身,后背轻轻抵在了门板上。
熟悉的雪松冷香将她笼罩,容珩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仍握着她手腕。
屋内还未点灯,只有窗棂透入的朦胧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
宴清禾抬眼瞪他,直呼其名:“容珩,你做什么?”
他低下头,让她能看清自己的眼。
那双深邃乌黑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眼底仿佛有墨色流淌。
“你离京这般久,如今凯旋,我的谢礼呢?”
宴清禾:“……”
她确实说让容珩帮忙照看京中,回来答谢来着。
但是真要说谢礼,她确实没想好。
“宴清禾,”见她不说话,他又唤了一声,这次连名带姓,指控她,“利用完了,便想赖账?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宴清禾有些无奈,阿玥给她说了,皇帝没有趁着父亲昏迷不醒时换将,是容珩的功劳。
按理来说,她应该道谢。
“容珩,放开。我没有赖账,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礼物,才能入你的眼。”
“你不知道?”容珩的声音里染上一丝极淡的玩味,轻声蛊惑,“那便让我自己拿,可好?”
宴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耳垂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容珩的唇舌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试探性地吮吻,舌尖划过敏感的轮廓。
一阵酥麻感,让宴清禾很是不适,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容珩,别闹。”
自从表明心意之后,容珩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偏偏这事,还真是她不占理。
容珩见她难得显露出一丝无措,那点心虚,取悦了他。
但是他偏不让她如意,牙齿若有若无地磨着柔软的耳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宴清禾伸手去推他,气息不稳地承诺,“谢礼,回京给你。”
容珩终于退开一些,唇还留在她通红的耳边,“是什么?”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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